父女禁忌的夏天

我是个已婚女人,今年刚好三十岁,有一个三岁多的孩子。一年前丈夫去了国外工作,为了互相照顾,我带着孩子住进了父亲家。父亲还没退休,身体一直很好。

母亲早些年就走了。父亲没有再婚,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照顾我。从今年夏天开始,他不断地、明确地向我提出性要求。

我知道他的难处。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,这么多年没有正常的性生活,确实不容易。从道理上讲,我应该报答他的抚育和牺牲。可毕竟是亲生父亲,心里总觉得怪怪的。

我们父女俩都是读书人,按理说应该很有主见。可正因为有主见,世俗的那一套对我们影响反而没那么大。理论上这是乱伦,实际上我已经生育并放了环,不会怀孕,不会造成血缘混乱。从某个角度来说,纯粹是满足生理需要,就像吃饭睡觉一样。

对我的丈夫没有直接妨碍,对我已经去世的母亲也谈不上不敬。如果父亲去外面找人,或者我在外面出错,反而可能染上疾病,或者造成更大的社会影响。

可心理上总是不对劲。父亲也有同样的感觉。我们商量过,也问过自己:万一失口,或者不慎被邻居、同事察觉,以后还怎么生活?

父亲从小带我长大。月经初潮那些事,都是他帮我料理的。我小时候在这方面就很聪明,会保护自己,也不会故意伤害他。父亲年轻时常常在我面前暴露,洗澡后不穿衣服走来走去,帮我洗澡时一起洗,甚至替我洗下体。我没有怨言,有时候甚至会有一丝奇怪的快感。

实在难熬的时候,他会让我用肥皂帮他洗,或者用手帮他弄到射精。男性射精的过程,我很小就知道了。但他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我。在外人面前,我们的父女关系一直看起来自然融洽。

所以和其他很多女孩一样,我在结婚前、生孩子前,对性几乎没有强烈的渴望。生育之后,才渐渐体会到性生活的欢娱。现在孩子最吃力的阶段已经过去,我自己也想尝尝做一个完整女人的乐趣,否则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。

丈夫走后,那种难受越来越明显。欲火上来时不知如何排解。住在父亲家,夏天炎热,衣服本来就穿得少、穿得透。加上心里有欲望,我常常有意无意在父亲面前露出部分身体,满足自己的暴露欲。说我在引诱他,也有几分道理。当然,他身体好也是原因之一。

父亲做这些事的时候,姿态一直很有教养。虽然是乱伦,他却同我聊天,聊房事的种种细节、过程、心理和生理感觉。因为我们都是过来人,互相聊天、加上视觉刺激和想象,很快我的内裤就湿透了。他因为勃起难受,会把东西露在短裤外面让我看。他也要看我的,拉下我的内裤时,我没有拒绝。

真正让我接受性交的最后原因,是他开始用舌头舔我的阴唇。那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。刺激强烈到让我几乎忘记一切,只想要他进来。

所以第一次乱伦,是我主动要求的。

从此就再也收不住了。

父亲的东西比我丈夫的强悍许多,又粗又大,对阴道的摩擦远比丈夫厉害。姿势多而新鲜,时间也长。交合时他说的那些黄色的话,刺激得我几乎发疯。我这才知道,父亲是很会玩弄女人的身体和感觉的。

别的男人可能用女人的痛苦换自己的满足,而爸爸非常聪明。他总是先让我满足,用舌头、手指、甚至脚趾,还有绳子、椅子这些东西,把我刺激到发狂,然后再进来。他说他最大的满足,就是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女儿的阴道里来回摩擦,直到射精。射的时候,嘴里会叫着我的小名。

我们都清楚自己心理有些变态。越是有意识地感觉到对方是自己的父亲、或者自己的女儿,就越兴奋。那种感觉和跟别人完全不一样。我和丈夫的性生活,相比之下平淡无趣。

我们看过许多批评谴责乱伦的文章。我们知道这是错的。可是欲罢不能。

丈夫要回来了。我该怎么办?放弃强悍的父亲,回到那个相对软绵的丈夫身边?

那天晚上,热得睡不着。孩子已经睡熟了。我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,里面什么都没穿,走到父亲房间门口。门没关严,里面亮着小灯。

他坐在床边,看见我,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头看着我。

我走进去,关上门,走到他面前。睡裙很短,几乎遮不住什么。他的视线落在我的大腿上,然后慢慢上移。

“还是想清楚了?”他问,声音很低。

我点点头,没有说话,只是把睡裙的肩带往下褪。一对因为生育而变得更丰满的乳房立刻露了出来。他伸出手,握住,拇指在乳尖上轻轻打转。那里很快硬了起来。

“坐下。”他说。

我坐到他腿上,面对面。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臀,再往下,摸到已经湿润的地方。手指轻轻分开,探进去一根,然后两根。我咬着下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

“这么湿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是想我了,还是单纯想要?”

“都有。”我老实回答。

他让我躺到床上,分开我的腿,低头埋了下去。温热的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过整条缝隙,最后停在阴蒂上打转。那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我瞬间弓起腰。手指插进他的头发,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。

他舔得很有耐心,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,时而用整个舌面用力压住研磨。我很快就到了第一次高潮,大腿夹紧他的头,淫水直接涌了出来。他没有停,继续舔,把高潮拉得很长。等我稍微平复,他抬起头,嘴角还带着水光。

“自己坐上来。”

我跨坐到他身上,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、比丈夫粗上一圈的东西,对准自己,慢慢往下坐。刚刚被舌头弄得又软又敏感的内壁被一点点撑开,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忍不住轻哼出声。全部坐到底的时候,我整个人都软了,趴在他胸口。

他没有马上动,只是双手握住我的腰,让我适应。过了一会儿,他开始向上顶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我扶着他的肩膀,自己也配合着上下。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。

“叫我。”他忽然说。

我愣了一下。

“叫爸爸。”他重复,同时用力向上一顶。

“爸……爸爸……”我羞耻得几乎说不出口,可身体却因为这三个字而更紧地绞住他。

他低笑一声,翻身把我压在下面,开始真正大力抽插。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龟头一次次撞在最深处。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断断续续地叫。他射的时候,整个人压下来,咬着我的肩膀,精液一股股地灌进来。

事后我们并排躺着。他的手还放在我小腹上。

“以后怎么办?”我问。

他沉默了很久,才说:“先过完这个夏天。剩下的……到时候再说。”

从那以后,只要孩子睡着,我们几乎每天都会做。有时在他房间,有时在客厅沙发,有时甚至在卫生间。他会用各种方式让我先高潮,再用自己的方式占有我。越是叫着“爸爸”,我越是兴奋;他越是叫着我的小名,射得越狠。

我们都知道这是错的。可每次结束后,身体的满足会把理智暂时压下去。

丈夫回国的日期越来越近。

有一天晚上,做完之后,我躺在他怀里,忽然哭了。

“我该怎么办?”

他摸着我的头发,很久没有说话。最后只说了一句:

“你是我的女儿。无论你选什么,我都不会怪你。”

可我清楚,有些门一旦打开,就再也关不严了。

丈夫回来那天,我去机场接他。他看起来瘦了一些,却很高兴。回家后,孩子围着他转。晚上,他想要亲近我。我没有拒绝,可当他进入的时候,我却不可避免地想起另一个人的尺寸和技巧。

那一夜我没有高潮。

后来的日子里,我努力做一个正常的妻子和母亲。可每当夜深人静,身体还会记得那种被父亲填满的感觉。有时候接电话,听到父亲的声音,下面就会不由自主地湿。

我们没有再继续。至少,没有在同一座城市继续。

可有些东西,已经刻进身体里了。

再后来,丈夫又要出国。临走前,他问我要不要再搬回父亲家住。

我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
最终点了点头。

门再一次打开的时候,谁也说不清,是重蹈覆辙,还是另有结局。

而我们都清楚——禁忌的快感,一旦尝过,就再也忘不掉了。

丈夫第二次出国后,我带着孩子重新搬回了父亲家。

表面上一切如常。白天父亲去单位,我在家照顾孩子、做家务。晚上三人一起吃饭,孩子会缠着爷爷讲故事。等孩子睡着,客厅的灯灭掉,走廊里只剩下淡淡的月光。

门再一次被轻轻推开。

父亲坐在床沿,还没换衣服。他看着我走进来,没有立刻说话。我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。

“还是决定回来了。”他说,声音很平。

我点点头,走过去,在他面前站定。夏夜闷热,我只穿了件薄睡裙,里面依旧什么都没有。他抬手,指尖从我的小腿慢慢向上,滑过膝盖内侧,停在大腿根部。隔着布料,他已经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。

“自己坐上来。”

和第一次一样的指令。我跨坐到他腿上,面对面。他的手探进睡裙下摆,直接摸到湿润的缝隙。手指进去的时候,我轻轻吸了一口气。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触碰了。丈夫在的那几个月,我们做的次数不多,每次也都平淡。身体却还记得父亲的手指是怎么弯曲、怎么按压的。

他解开自己的裤子。那根比记忆中更粗硬的东西弹出来,抵在我小腹上。我握住它,对准自己,慢慢往下坐。刚刚分开的内壁被一点点撑开,那种熟悉的胀痛和充实感让我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声音。全部坐到底时,我整个人都软了,额头抵在他肩上。

“动。”他低声说。

我扶着他的肩膀,开始上下。一开始还很慢,渐渐地腰自己就扭了起来。他的手握住我的乳房,拇指不断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尖。每一下坐下,龟头都结结实实地顶在最深处。我咬着下唇,却还是漏出呻吟。

“叫。”

我知道他要听什么。

“爸……爸爸……”声音又软又抖。

他低笑了一声,翻身把我压在床上,开始真正用力抽插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床板发出轻微的响声。我双腿缠上他的腰,手指抓着床单。高潮来得很快,阴道剧烈收缩,把他又绞得更紧。他没有停,继续顶弄,把我的高潮拖得很长。等我稍微缓过来,他才加快速度,最后全部射在里面。

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还硬着的状态,慢慢磨着。

“想我了?”他问。

我点头,诚实得有些羞耻。

“那就好好想想,以后怎么过。”

从那天起,我们又恢复了从前的频率。孩子睡着后,几乎每天都会做。有时候在他房间,有时候在书房,有时候甚至在卫生间——他从后面进入我,一只手捂着我的嘴,另一只手揉着乳房,怕我叫出声把孩子吵醒。

他越来越会玩。有一次用丝袜绑住我的双手,把我双腿分开固定在床沿,只用舌头和手指把我弄到连续高潮三次,才真正进来。射的时候他盯着我的眼睛,嘴里叫着我的小名,精液一股股地灌进来。那种被自己父亲彻底占有的感觉,让我全身都在发抖。

还有一次,他让我穿着睡裙跪在地上给他口。我含得很深,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。他按着我的后脑,偶尔顶到喉咙。射的时候没有抽出去,全部射在我嘴里。我咽下去后,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,说:“乖。”

这两个字让我下面又湿了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表面上我们是正常的父女,私下里却已经彻底纠缠在一起。我开始害怕这种依赖。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和节奏,再回到丈夫身边,恐怕会更难忍受那种平淡。

有一天晚上,做完之后,我躺在他怀里,忽然问:

“如果他以后不回国了呢?”

父亲沉默了很久。

“那就一直这样。”

“一直乱伦下去?”

“你后悔吗?”他反问。

我摇头。

不后悔。可是害怕。害怕有一天东窗事发,害怕孩子长大后察觉,害怕自己彻底沉沦在这种禁忌里,再也回不到正常的生活。

秋天来的时候,丈夫打来电话,说项目提前结束,年底前就会回国。

我握着电话,心里一片空白。

挂断后,父亲走过来,从背后抱住我。

“知道了?”

“嗯。”

他的手伸进衣服里,握住乳房,不轻不重地揉着。

“那这段时间,多做几次。”

我没有拒绝。

之后的两个月,我们几乎夜夜缠绵。他像要把所有技巧都用在我身上,用舌头、手指、各种姿势,把我一次次送上高潮,再狠狠地射进来。有时候射完还不退出,就着精液继续慢慢磨,直到再次硬起来,再做第二次。

临近丈夫回国的前一周,我们做完后,他忽然说:

“这次射在里面,你记得清理干净。他回来后,暂时别再让我碰你。”

我点头。

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紧。

“可是……”我小声说,“我会想。”

他摸着我的头发,声音难得有些软:

“想就自己解决。或者……等他再出国。”

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久。最后一次,他让我坐在他身上,面对面。我自己上下套弄,他双手握住我的腰往下按。射的时候他用力抱紧我,嘴唇贴在我耳边,叫着我的小名。

精液灌进来的时候,我哭了。

不是因为后悔,而是因为清楚——有些门一旦彻底打开,就再也合不上了。

丈夫回国那天,我去机场接他。他看起来精神很好,抱着孩子转了好几圈。晚上他想亲近我,我没有拒绝。当他进入的时候,我努力配合,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。结束后他很满足地睡着了,我却睁着眼睛到天亮。

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感觉。

更深处,是那种被父亲填满时才有的、带着禁忌的完整。

后来的日子里,我努力做回一个正常的妻子。可每当夜深人静,欲望上来,手指就会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。脑海里全是父亲的脸、他的声音、他射精时叫我小名的样子。

有一次实在忍不住,我趁丈夫出差,给父亲打了电话。

“我想你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过来。”

我把孩子托给邻居,去了父亲家。门一开,他就把我拉进去,直接按在墙上。裙子被掀起来,内裤被扯到一边,他已经硬着的东西直接捅了进来。没有前戏,却因为我太湿,进得异常顺利。

“这么想?”他一边用力顶一边问。

“想……”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
他做得很狠,像在惩罚我这段时间的忍耐。我被他干到腿软,高潮的时候咬着他的肩膀,怕自己叫出声。射完之后他没有退出,就着还硬的状态把我抱到沙发上,继续慢慢磨。

“下次他再走,直接搬回来。”他说。

我点头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
从那以后,只要丈夫不在,我就会回到父亲身边。有时候只待一晚,有时候待上几天。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人,却又清楚地知道彼此的身份。每次高潮时叫出“爸爸”,都会让快感尖锐数倍;他射精时叫着我的小名,会让我整个人都软掉。

我们依然看那些谴责乱伦的文章,依然知道这是错的。

可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
有一次,做完后我躺在他身边,忽然问:

“如果有一天被发现了呢?”

他看着天花板,过了很久才说:

“那就一起承担。”

我握住他的手。

外面天快亮了。孩子还在隔壁睡。丈夫在另一个城市出差。而我和我的父亲,刚刚又一次把禁忌的精液留在了彼此身体里。

门已经彻底打开。

谁也不知道,这条路会通向哪里。

只知道——一旦尝过这种带着血缘温度的快感,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
时间又过了一年。

丈夫的工作越来越忙,出国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。有时候一走就是两三个月。我名义上还是住在自己租的房子里,可只要他一走,我就带着孩子搬回父亲家。邻居们已经习惯了“女儿回去照顾父亲”的说法,没有人多问。

孩子五岁了,开始上幼儿园。有时候会突然问:“妈妈为什么总是去爷爷家住那么久?”我只是摸着他的头说:“爷爷一个人住,妈妈去陪陪他。”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,然后继续玩自己的玩具。

我和父亲之间的事,已经从最初的试探、挣扎,变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日常。

只要孩子睡着,门一关,就是我们的时间。

他会把我按在书房的书桌上,从后面进入。我双手撑着桌面,他一只手捂着我的嘴,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着乳房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桌腿在木地板上轻轻移动。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下来,咬着我的后颈,精液一股股地灌进来,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
有时候他会让我跪在地毯上,给他口到整根都吞进去。我的嘴唇被撑得发麻,舌头努力地舔着柱身。他按着我的后脑,偶尔顶到喉咙深处。射的时候全部射在嘴里,我咽下去后,他会低头亲我的嘴角,声音低哑:“好女儿。”

这两个字总能让我下面再湿一次。

我们尝试过很多姿势。有一次他把我双腿折到胸口,几乎对折起来,然后整根没入。那个角度进得极深,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上。我被顶得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高潮来的时候,阴道剧烈收缩,把他又绞得更紧。他咬着牙坚持了十几下,才全部射进来。

结束后我们并排躺着,他的手还放在我小腹上,感受着自己刚刚留下的东西。

“还想要吗?”他问。

我点头。

他笑了笑,翻身再一次进入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。

第二次总是更慢、更磨人。他故意只进一半,反复在敏感点上研磨,把我折磨到主动抬腰去追。等我求他全部进来的时候,他才狠狠地一插到底,开始真正的抽送。我被干到哭出来,双手抓紧他的背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
“叫。”

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太深了……要坏掉了……”

他每听到一次,就顶得更用力。最后射的时候,整个人都在发抖,精液又一次灌满了我。

第二天早上,我照常起床给孩子做早餐,送他去幼儿园。父亲也照常去单位。表面上我们是最正常的父女,私下里却已经把彼此的身体摸得一清二楚。

有一次,丈夫提前回国。

我接到电话时正在父亲床上,他的东西还埋在我体内。我强装平静地应着,说马上回家。挂了电话,父亲没有退出,反而慢慢地动了起来。

“他回来了?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那就最后一次。”

他翻身把我压在下面,开始大力抽插。我被迫咬着枕头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高潮和恐惧混在一起,让内壁绞得死紧。他射得很深,全部留在里面,然后才慢慢退出。

“记得清理。”他说。

我点头,腿还在发软。

回到自己租的房子,丈夫已经到了。他抱着我,说想我。晚上他进入我的时候,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精液。那种羞耻和背德的兴奋,让我比平时更容易湿。丈夫很高兴,以为是我想他。

我没有说话。

只是在黑暗中闭着眼睛,想象着另一双手、另一根更粗的东西。

后来的日子里,这种双轨的生活成了常态。丈夫在的时候,我是合格的妻子;丈夫不在的时候,我就是父亲的女人。我们甚至开始有一些心照不宣的默契——他出国前会提前告诉我行程,我会在他走后的第二天就搬回父亲家。

有一次,我们做得太过火。

孩子半夜起来上厕所,推开了父亲房间的门。

当时我正跪在床上,父亲从后面进入我。门被推开的瞬间,我们都僵住了。孩子揉着眼睛,迷迷糊糊地说:“妈妈……我要尿尿……”

父亲迅速用被子盖住我们下半身,声音平稳得不可思议:“妈妈在陪爷爷说话。你自己去,好不好?尿完了自己回房间睡。”

孩子点点头,晃晃悠悠地走了。

门重新关上后,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
我整个人都在发抖。父亲却没有退出,反而慢慢地动了起来。

“别怕。”他低声说,“他什么都没看清。”

可我还是怕。怕得厉害。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此刻的继续,而异常敏感。他每顶一下,我都绞得更紧。最后我们都射得很快,却谁也没有说话。

从那以后,我们变得更小心。只在孩子彻底睡熟、并且确认房门反锁之后才开始。有时候干脆开车出去,开到城郊的小旅馆,开房做一整晚。

孩子渐渐长大。八岁的时候,他已经会问一些更敏感的问题。

“妈妈为什么和爷爷睡一张床?”

我当时正在厨房切菜,手一抖,差点切到手指。

“因为……爷爷一个人睡会做噩梦。”我编了个拙劣的理由。

孩子似懂非懂,没有再问。

可我知道,有些事情瞒不了一辈子。

那一年冬天,丈夫的项目出了问题,需要长期驻外。他问我愿不愿意带孩子一起过去。我犹豫了很久,最终拒绝了。理由是孩子正在上学,转学不方便,父亲也需要人照顾。

丈夫叹了口气,没有再坚持。

他走后的那天晚上,我回到父亲家。门一关,他就把我抵在玄关的墙上,直接从后面进入。没有前戏,却因为我太湿,进得异常顺利。

“终于又是我们了。”他一边顶一边说。

我双手撑着墙,主动把屁股往后送。

“这次……可以久一点。”

他低笑,开始真正用力。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。我被干到腿软,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往下滑,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有跪下去。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过来,嘴唇贴在我耳边,叫着我的小名。

精液灌进来的时候,我闭着眼睛,忽然有一种奇怪的平静。

这条路已经走到了这里。

回头,已经没有路了。

后来的很多年里,我们一直维持着这种隐秘的关系。孩子考上大学后住校,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更多。我们不再需要那么小心,却也更加清楚——一旦被发现,所有的体面都会崩塌。

有一次,做完后我躺在他身边,看着他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,忽然问:

“如果有一天你老得做不动了呢?”

他转过头,看着我,笑了笑:

“那就用舌头和手指,继续让你舒服。”

我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
窗外的夜很深。这座房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,还有空气中淡淡的、属于彼此的味道。

禁忌的门早已彻底敞开。而我们,谁也没有打算再关上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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