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真实的、至今仍让我无法彻底挣脱的烦恼。 它像一根细细的刺,扎在胸口最柔软的地方,疼的时候会让人喘不过气,可一旦真正体会到那股痛意,却又会生出一种莫名的、近乎上瘾的刺激。我始终没能给它一个确切的定义——是背叛,是欲望,还是某种被彻底击碎后的重生? 除夕夜。 饭后,我和老婆回到家中。这是我们婚后的第二个年三十。两人都还年轻,谁也不想彻底放弃自己的朋友圈子,于是约定各自应酬。谁知阴差阳错,我的朋友定了包厢,她的大学同学订了大厅,地点竟是同一家摇滚吧。 这样一来,至少不用在大过年的晚上真正分开。 为了节省时间,我们各自占用一个卫生间洗澡。我洗完后擦着头发走进主卧找衣服,却在门口愣住了。 空调开着制热,空气里有淡淡的沐浴露香。老婆正站在梳妆台前,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,身子微微前倾,认真地描眉。丁字裤的细带陷进浑圆的臀肉里,把那两瓣雪白的曲线衬得格外饱满。最要命的是,她居然穿了一双长筒大网格丝袜——那种我一直以为只有夜总会里的女孩才会穿的款式。 我站在原地,忽然有些恍惚。 结婚两年,我们对彼此的身体已经太过熟悉。熟悉到可以忽略,熟悉到一个月才匆忙做一两次,做的时候也多半是关了灯、草草结束。我从来没认真想过,自己家里这朵花,其实可以这么艳。 我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,嘴唇贴上她的肩膀,双手很自然地覆上那对被蕾丝托住的丰满。隔着柔软的布料揉捏,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乳尖的形状。 “别闹……”她从镜子里看我,声音带着一点催促,“快点换衣服,要迟到了。” 我没松手,反而低头在她颈侧吻得更深。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随即抬起手,轻轻推开我。 “真的要迟到了。今晚先忍忍,好不好?” 我只好放开。心里那点突然升腾的欲望被硬生生压下去,只留下一点说不清的烦躁。 十分钟后,她下楼。蓝色风衣,皮质短裙,长筒靴,网格丝袜,再配上年前新烫的卷发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又危险的味道。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有真正“看见”过她。 酒吧里人声鼎沸。 我先陪她到同学那桌打了个招呼。三对夫妇,外加一个她同学老公的同事——姓张,二十六七岁,个子高,长相干净,是个部门经理。大厅太吵,我喝了两杯就告辞,去了朋友的包厢。 辞旧迎新,老朋友们畅饮到忘形。我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去她那边转了一圈。她们那桌气氛热烈,老婆已经脱掉了风衣,里面是一件略低胸的春秋装,笑得很开。她身边的张正跟她玩骰盅,手偶尔会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。 我没多想,回到包厢继续喝酒。 过了十二点,我再去找她。人群里挤过,远远看见张的手搭在她的腰上。我脚步加快,他看见我,立刻收回手,笑容依旧谦逊。我没说什么,只是举杯跟他们一起庆祝新年。老婆过来亲了我一下,转头又继续跟张喝酒玩闹。 我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:她平时很少出来玩,难得开心一次,不必太计较。 接近两点,我已经醉得厉害。胃里翻腾,头晕脑胀,起身告辞。她的同学们还在劝酒,张主动提出送我们回去——他没开车,正好开我们的。我当时脑子糊成一团,只点了点头,上车后很快就睡着了。 再醒来,是一阵突如其来的鞭炮声。 口干舌燥。我摸到床头的水杯,一饮而尽。灯开着,老婆不在床上。时间将近四点。 我披上衣服下楼。 走到楼梯拐角时,先听见了电视的声音,紧接着是女人压抑却清晰的呻吟。我整个人像被冰水浇过,酒意瞬间退了大半。脚步放得很轻,探头看去—— 客厅大灯没开,只有沙发上方的射灯亮着。茶几上放着两杯茶。老婆身上只剩捞到腰间的皮短裙和那双大网格丝袜,正骑在赤裸的张身上。张的双手托着她浑圆的屁股,整张脸埋在她胸前,用力吸吮着那对丰满白皙的乳房。她抱着他的头,任由他动作,自己的腰前后晃动,嘴里溢出我从未听过的、又软又浪的叫声。 我退了两步,后背抵住墙壁。 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反复回响:这是我老婆吗? 就在我还没回过神的时候,她忽然发出一声很长、很奇怪的呜咽,整个人死死抱住张,屁股向前顶到最深,身体剧烈颤抖。那一刻我几乎能感觉到,她到达了某种我从来没能带给她的地方。 结婚两年,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真正高潮过。 而现在,她在我们自己的客厅里,被另一个男人彻底送上了顶点。 我本该冲进去,本该怒骂,本该动手。 可我没有。 我只是靠着墙,看着那两具交缠的身体,心跳得几乎要炸开。更让我害怕的是——我发现自己硬了。 硬得发疼。 张开始动了。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顶,她配合地沉下腰,水声、肉体撞击声、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。她低着头跟他接吻,长发垂下来,挡住了大半张脸,可那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。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裤子里。 我一边骂自己 Reg死了,一边却无法停止。眼睛死死盯着张的手指如何陷进她的乳肉,盯着她如何主动扭腰迎合,盯着那根比我粗、比我长、几乎贴着小腹的性器一次次没入她的身体。没有套子。她从来不让我无套,可现在她连一点犹豫都没有。 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,叫声几乎带上了哭腔。 满足的、彻底的、我从未听过的哭腔。 张射在她里面。 她抱着他,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释放,一声不响。 我悄悄退回卧室,躺下装睡。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大约十分钟后,她轻手轻脚进来,拿了睡衣进了卫生间。水声响起又停下。她没有回到主卧,而是去了另一个房间。 我跟了过去。 她已经躺下,呼吸渐渐平稳。我钻进被窝,从后面抱住她,手隔着睡衣揉上她的乳房——果然比平时更胀、更软,带着高潮后特有的热度。她迷迷糊糊问:“酒醒了吗?” 我没回答,只是把她的睡衣推上去,手指探到她腿间。那里湿得一塌糊涂,比我们做的任何一次都要湿。 我爬上去,直接顶了进去。 她没有要求我戴套。 操了几下之后,她也开始轻轻叫起来,声音软得不像话。我脑子里全是刚才客厅里的画面——张如何揉她的胸,如何把她干到颤抖,如何射在她最深处。我几乎是凭着那股刺激在抽插,不到几分钟就射了。 她推开我,进了卫生间。 我躺在黑暗里,睁着眼睛,直到天亮。 之后的几天,我像变了一个人。 主动做家务,早点回家,晚上尽量陪她说话。我想用这些去覆盖那个夜晚,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可每当夜深人静,脑海里就会自动播放她骑在张身上的画面,播放她那声我从未听过的高潮。 我开始怀疑,她已经爱上了那根能让她彻底失控的东西。 今天她出门时打扮得很用心——低胸毛衣,包臀裙,丝袜,高跟鞋。说是同事聚会,不用我送。我跟了出去,远远看着她走进一家酒吧,坐到一张只有一个人的桌子前。 那个人,是张。 我站在街对面,烟点了又灭。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:一个叫我冲进去拉开他们,一个却在想象此刻张的手是否已经放在她的腿上,她是否已经开始用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声音叫他的名字。 最后我什么都没做。 只是转身,回家。 关上家门的那一刻,我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盯着天花板,第一次认真问自己—— 我到底怎么了? 是恨她,还是恨自己? 是想把她抢回来,还是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,能再次看见她被别人彻底打开的样子? 我不知道。 我只知道,从那个除夕夜开始,我们的婚姻已经裂开了一道缝。 缝里吹进来的风,带着她高潮时的味道,带着张射在她体内的味道,也带着我自己那根在黑暗中硬得发疼的欲望。 而这道缝,只会越裂越大。 那道缝,从除夕夜开始,就再也没合拢过。 我坐在地板上,后背抵着门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。客厅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某种更暧昧的气息,像是被刻意擦拭过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我知道那是错觉。真正擦不掉的,是脑子里反反复复播放的画面——她骑在张身上时腰肢摆动的弧度,她高潮时那声几乎破碎的呜咽,还有她事后靠在他肩上时,眼神里那点我从未见过的餍足。 第二天她照常上班。 出门前在镜子前补妆,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:“晚上可能晚点回,部门聚餐。” 我应了一声,没有追问。 等电梯门合上,我才打开手机定位。她的位置慢慢移动,最后停在那家我们除夕去过的酒吧附近。我没有跟过去。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,盯着天花板,直到眼睛发酸。 晚上十一点多她回来。 换鞋、洗脸、卸妆,动作都很轻。我假装在看电脑,余光却一直跟着她。她洗完澡出来,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睡衣,头发还带着水汽,走到我身边时,身上有一股干净的沐浴露味道,可我总觉得那味道底下还藏着别的什么。 “累了?”我问。 “还好。”她在我腿边坐下,很自然地靠过来,“你呢?今天怎么这么晚还不睡?” 我关掉电脑,把她拉进怀里。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,掌心贴上她的腰。她没有躲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我的手指往上,覆住她的乳房——比平时更软,乳尖却有点硬。 我低头吻她。她回应得很温柔,甚至有些主动。吻着吻着,我把她抱到沙发上,睡衣被推到胸口以上。灯光昏暗,她的皮肤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白。我分开她的腿,手指探进去,那里已经有些湿了。 “今天……做过了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。 她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带着一点嗔怪:“你胡说什么。部门聚餐,哪有空。” 我没有再问。只是把手指换成自己,直接顶了进去。她轻轻吸了口气,双手环上我的脖子。这一次她比平时更敏感,没几下就开始轻轻叫,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。我闭着眼,脑子里却全是张的手托着她屁股的样子。那股刺激来得又快又狠,我几乎是咬着牙才没立刻射出来。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,手指在我锁骨上画圈,跟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模一样。 可我知道,已经不一样了。 之后的两个星期,这种“不一样”像慢性病一样,一点点扩散。 她开始更频繁地加班,或者“同事聚会”。有时候是真的,有时候我跟踪过去,会看见她坐在张对面,有时候只是说话,有时候他的手会很自然地放在她椅背上。我从没有闯进去。只是站在远处,把烟抽完,然后回家。 最奇怪的是,我对她的欲望不降反升。 以前一个月一两次的频率,变成了几乎隔天一次。她很少拒绝。有时候甚至比我更主动——洗完澡只围一条毛巾出来,或者晚上故意穿那双大网格丝袜在屋里走来走去。我知道她在试探,也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沉下去。 有一个周五晚上,她说要去外地出差两天。 我送她到机场。安检前她忽然转过身,踮脚亲了我一下,声音很轻:“想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。” 我点头。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后,我直接开车去了那家酒吧。 张不在。 我在吧台坐了很久,喝掉了三杯威士忌,最后还是掏出手机,给一个以前认识的女孩发了消息。她很快回了,地址发过来。我去了。过程很快,也没什么感觉。做完之后躺在宾馆床上,满脑子却都是老婆被张压在沙发上时的表情。 我忽然明白,自己已经病得不轻。 周日晚上她回来。 行李箱还没来得及打开,我就把她按在玄关亲。她笑着推我,说“先洗澡”,可声音里带着一点纵容。我跟着她进浴室,热水冲下来的时候,我从后面抱住她,手指直接探进她腿间。那里比我预想的更湿。 “出差两天,想我了?”我贴着她耳朵问。 她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把身体往我手上送了送。我转过她的身子,抬起她一条腿,直接顶了进去。她仰起头,发出一声很细的呻吟。水声很大,盖住了大部分声音,可我还是听得见她越来越急的呼吸。 做完之后她靠在我身上,声音有点懒:“你最近……怎么突然这么猛?” 我没说话,只是吻了吻她的头发。 真正让那道缝彻底撕开的,是一个月后的一个周末。 她说要去同学家打牌,可能晚点回。我点头,等她出门十分钟后,打开了手机定位。位置停在一栋我没去过的公寓楼下。我开车过去,在街对面停了很久。楼上某个窗户亮着暖黄的灯,窗帘拉得很严实。 我没有上去。 只是坐在车里,把座椅放倒,闭着眼,想象里面正在发生的事。 想象她被压在床上,双腿分开,那根我亲眼见过的、比我粗长的东西一次次没入她的身体。想象她用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声音叫,想象她高潮时死死抓住床单的手指,想象最后他射在她里面,而她任由那些东西慢慢流出来。 我硬得发疼,最后还是解开裤子,自己解决了。 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两点。她还没回来。我洗了个澡,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三点多,门外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她进门很轻,换鞋、放下包,进了卫生间。水声响了很久。出来的时候,她只穿了睡衣,头发还湿着,走到床边时,身上有一股很淡的、不属于我们家的沐浴露味道。 我睁着眼看她。 她愣了一下,随即爬上床,很自然地靠过来:“还没睡?” “等你。” 她“嗯”了一声,手搭在我腰上。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没有接吻,直接把她的睡衣推上去。她的乳房比平时更敏感,轻轻一碰就颤。我分开她的腿,手指探进去——那里湿得一塌糊涂,甚至还有一点残留的滑腻。 我抬起头看她。 她没有躲,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,眼神在黑暗里有些复杂。 “他射在里面了?”我问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。 空气瞬间静了两秒。 然后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,声音很软,却没有一点慌乱:“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 我没有回答,只是把自己硬挺的部分抵在她入口,一点点推进去。她很湿,轻易就吞了进去。我开始动,动作比平时都重。她起初还压抑着声音,后来渐渐忍不住,手指抓紧我的背,偶尔溢出细碎的呻吟。 “爽吗?”我咬着她的耳朵问,“他干你的时候,比我爽吗?” 她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把腿分得更开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轻一点……” 我没有轻。 脑子里全是那个除夕夜的画面,全是她被另一个男人送上高潮的样子。刺激来得又凶又快,我几乎是发泄一样地抽插,最后射在最深处的时候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事后她没有立刻去洗澡,只是侧过身,看着我。黑暗里,她的眼睛亮得有些吓人。 “你不生气?”她问。 我沉默了很久,才听见自己的声音:“生气。可更硬。” 她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声里有点无奈,也有点说不清的东西。然后她凑过来,吻了吻我的嘴角,声音低得像呢喃: “那就……继续吧。” 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那道缝已经不再是缝了。 它变成了一条路。 一条我们俩都心知肚明、却谁也不肯先停下的路。 窗外有车灯扫过,短暂地照亮了她的侧脸。她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点我从未见过的柔软。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闭着眼。 以后的日子会怎样,我不知道。 会不会有一天彻底撕破脸,会不会有一天真的把张带进我们的生活,会不会有一天连我自己都分不清,自己到底是在爱她,还是在爱她被别人占有的样子—— 我都不知道。 我只知道,从今往后,每当她说“今晚可能晚点回”的时候,我的心跳都会漏半拍。 而那半拍里,既有痛,也有一种近乎上瘾的、黑暗的期待。 缝已经裂开了。 风吹进来,带着她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,也带着我自己那根在黑暗中一次次硬起来的欲望。 而我们,还要在这条裂开的路上,继续往前走。
新年夜里的秘密
�这是一个真实的、至今仍让我无法彻底挣脱的烦恼。
它像一根细细的刺,扎在胸口最柔软的地方,疼的时候会让人喘不过气,可一旦真正体会到那股痛意,却又会生出一种莫名的、近乎上瘾的刺激。我始终没能给它一个确切的定义——是背叛,是欲望,还是某种被彻底击碎后的重生?
除夕夜。
饭后,我和老婆回到家中。这是我们婚后的第二个年三十。两人都还年轻,谁也不想彻底放弃自己的朋友圈子,于是约定各自应酬。谁知阴差阳错,我的朋友定了包厢,她的大学同学订了大厅,地点竟是同一家摇滚吧。
这样一来,至少不用在大过年的晚上真正分开。
为了节省时间,我们各自占用一个卫生间洗澡。我洗完后擦着头发走进主卧找衣服,却在门口愣住了。
空调开着制热,空气里有淡淡的沐浴露香。老婆正站在梳妆台前,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,身子微微前倾,认真地描眉。丁字裤的细带陷进浑圆的臀肉里,把那两瓣雪白的曲线衬得格外饱满。最要命的是,她居然穿了一双长筒大网格丝袜——那种我一直以为只有夜总会里的女孩才会穿的款式。
我站在原地,忽然有些恍惚。
结婚两年,我们对彼此的身体已经太过熟悉。熟悉到可以忽略,熟悉到一个月才匆忙做一两次,做的时候也多半是关了灯、草草结束。我从来没认真想过,自己家里这朵花,其实可以这么艳。
我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,嘴唇贴上她的肩膀,双手很自然地覆上那对被蕾丝托住的丰满。隔着柔软的布料揉捏,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乳尖的形状。
“别闹……”她从镜子里看我,声音带着一点催促,“快点换衣服,要迟到了。”
我没松手,反而低头在她颈侧吻得更深。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随即抬起手,轻轻推开我。
“真的要迟到了。今晚先忍忍,好不好?”
我只好放开。心里那点突然升腾的欲望被硬生生压下去,只留下一点说不清的烦躁。
十分钟后,她下楼。蓝色风衣,皮质短裙,长筒靴,网格丝袜,再配上年前新烫的卷发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又危险的味道。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有真正“看见”过她。
酒吧里人声鼎沸。
我先陪她到同学那桌打了个招呼。三对夫妇,外加一个她同学老公的同事——姓张,二十六七岁,个子高,长相干净,是个部门经理。大厅太吵,我喝了两杯就告辞,去了朋友的包厢。
辞旧迎新,老朋友们畅饮到忘形。我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去她那边转了一圈。她们那桌气氛热烈,老婆已经脱掉了风衣,里面是一件略低胸的春秋装,笑得很开。她身边的张正跟她玩骰盅,手偶尔会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。
我没多想,回到包厢继续喝酒。
过了十二点,我再去找她。人群里挤过,远远看见张的手搭在她的腰上。我脚步加快,他看见我,立刻收回手,笑容依旧谦逊。我没说什么,只是举杯跟他们一起庆祝新年。老婆过来亲了我一下,转头又继续跟张喝酒玩闹。
我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:她平时很少出来玩,难得开心一次,不必太计较。
接近两点,我已经醉得厉害。胃里翻腾,头晕脑胀,起身告辞。她的同学们还在劝酒,张主动提出送我们回去——他没开车,正好开我们的。我当时脑子糊成一团,只点了点头,上车后很快就睡着了。
再醒来,是一阵突如其来的鞭炮声。
口干舌燥。我摸到床头的水杯,一饮而尽。灯开着,老婆不在床上。时间将近四点。
我披上衣服下楼。
走到楼梯拐角时,先听见了电视的声音,紧接着是女人压抑却清晰的呻吟。我整个人像被冰水浇过,酒意瞬间退了大半。脚步放得很轻,探头看去——
客厅大灯没开,只有沙发上方的射灯亮着。茶几上放着两杯茶。老婆身上只剩捞到腰间的皮短裙和那双大网格丝袜,正骑在赤裸的张身上。张的双手托着她浑圆的屁股,整张脸埋在她胸前,用力吸吮着那对丰满白皙的乳房。她抱着他的头,任由他动作,自己的腰前后晃动,嘴里溢出我从未听过的、又软又浪的叫声。
我退了两步,后背抵住墙壁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反复回响:这是我老婆吗?
就在我还没回过神的时候,她忽然发出一声很长、很奇怪的呜咽,整个人死死抱住张,屁股向前顶到最深,身体剧烈颤抖。那一刻我几乎能感觉到,她到达了某种我从来没能带给她的地方。
结婚两年,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真正高潮过。
而现在,她在我们自己的客厅里,被另一个男人彻底送上了顶点。
我本该冲进去,本该怒骂,本该动手。
可我没有。
我只是靠着墙,看着那两具交缠的身体,心跳得几乎要炸开。更让我害怕的是——我发现自己硬了。
硬得发疼。
张开始动了。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顶,她配合地沉下腰,水声、肉体撞击声、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。她低着头跟他接吻,长发垂下来,挡住了大半张脸,可那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。
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裤子里。
我一边骂自己 Reg死了,一边却无法停止。眼睛死死盯着张的手指如何陷进她的乳肉,盯着她如何主动扭腰迎合,盯着那根比我粗、比我长、几乎贴着小腹的性器一次次没入她的身体。没有套子。她从来不让我无套,可现在她连一点犹豫都没有。
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,叫声几乎带上了哭腔。
满足的、彻底的、我从未听过的哭腔。
张射在她里面。
她抱着他,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释放,一声不响。
我悄悄退回卧室,躺下装睡。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大约十分钟后,她轻手轻脚进来,拿了睡衣进了卫生间。水声响起又停下。她没有回到主卧,而是去了另一个房间。
我跟了过去。
她已经躺下,呼吸渐渐平稳。我钻进被窝,从后面抱住她,手隔着睡衣揉上她的乳房——果然比平时更胀、更软,带着高潮后特有的热度。她迷迷糊糊问:“酒醒了吗?”
我没回答,只是把她的睡衣推上去,手指探到她腿间。那里湿得一塌糊涂,比我们做的任何一次都要湿。
我爬上去,直接顶了进去。
她没有要求我戴套。
操了几下之后,她也开始轻轻叫起来,声音软得不像话。我脑子里全是刚才客厅里的画面——张如何揉她的胸,如何把她干到颤抖,如何射在她最深处。我几乎是凭着那股刺激在抽插,不到几分钟就射了。
她推开我,进了卫生间。
我躺在黑暗里,睁着眼睛,直到天亮。
之后的几天,我像变了一个人。
主动做家务,早点回家,晚上尽量陪她说话。我想用这些去覆盖那个夜晚,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可每当夜深人静,脑海里就会自动播放她骑在张身上的画面,播放她那声我从未听过的高潮。
我开始怀疑,她已经爱上了那根能让她彻底失控的东西。
今天她出门时打扮得很用心——低胸毛衣,包臀裙,丝袜,高跟鞋。说是同事聚会,不用我送。我跟了出去,远远看着她走进一家酒吧,坐到一张只有一个人的桌子前。
那个人,是张。
我站在街对面,烟点了又灭。
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:一个叫我冲进去拉开他们,一个却在想象此刻张的手是否已经放在她的腿上,她是否已经开始用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声音叫他的名字。
最后我什么都没做。
只是转身,回家。
关上家门的那一刻,我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盯着天花板,第一次认真问自己——
我到底怎么了?
是恨她,还是恨自己?
是想把她抢回来,还是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,能再次看见她被别人彻底打开的样子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从那个除夕夜开始,我们的婚姻已经裂开了一道缝。
缝里吹进来的风,带着她高潮时的味道,带着张射在她体内的味道,也带着我自己那根在黑暗中硬得发疼的欲望。
而这道缝,只会越裂越大。
那道缝,从除夕夜开始,就再也没合拢过。
我坐在地板上,后背抵着门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。客厅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某种更暧昧的气息,像是被刻意擦拭过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我知道那是错觉。真正擦不掉的,是脑子里反反复复播放的画面——她骑在张身上时腰肢摆动的弧度,她高潮时那声几乎破碎的呜咽,还有她事后靠在他肩上时,眼神里那点我从未见过的餍足。
第二天她照常上班。
出门前在镜子前补妆,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:“晚上可能晚点回,部门聚餐。”
我应了一声,没有追问。
等电梯门合上,我才打开手机定位。她的位置慢慢移动,最后停在那家我们除夕去过的酒吧附近。我没有跟过去。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,盯着天花板,直到眼睛发酸。
晚上十一点多她回来。
换鞋、洗脸、卸妆,动作都很轻。我假装在看电脑,余光却一直跟着她。她洗完澡出来,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睡衣,头发还带着水汽,走到我身边时,身上有一股干净的沐浴露味道,可我总觉得那味道底下还藏着别的什么。
“累了?”我问。
“还好。”她在我腿边坐下,很自然地靠过来,“你呢?今天怎么这么晚还不睡?”
我关掉电脑,把她拉进怀里。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,掌心贴上她的腰。她没有躲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我的手指往上,覆住她的乳房——比平时更软,乳尖却有点硬。
我低头吻她。她回应得很温柔,甚至有些主动。吻着吻着,我把她抱到沙发上,睡衣被推到胸口以上。灯光昏暗,她的皮肤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白。我分开她的腿,手指探进去,那里已经有些湿了。
“今天……做过了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带着一点嗔怪:“你胡说什么。部门聚餐,哪有空。”
我没有再问。只是把手指换成自己,直接顶了进去。她轻轻吸了口气,双手环上我的脖子。这一次她比平时更敏感,没几下就开始轻轻叫,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。我闭着眼,脑子里却全是张的手托着她屁股的样子。那股刺激来得又快又狠,我几乎是咬着牙才没立刻射出来。
事后她趴在我胸口,手指在我锁骨上画圈,跟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模一样。
可我知道,已经不一样了。
之后的两个星期,这种“不一样”像慢性病一样,一点点扩散。
她开始更频繁地加班,或者“同事聚会”。有时候是真的,有时候我跟踪过去,会看见她坐在张对面,有时候只是说话,有时候他的手会很自然地放在她椅背上。我从没有闯进去。只是站在远处,把烟抽完,然后回家。
最奇怪的是,我对她的欲望不降反升。
以前一个月一两次的频率,变成了几乎隔天一次。她很少拒绝。有时候甚至比我更主动——洗完澡只围一条毛巾出来,或者晚上故意穿那双大网格丝袜在屋里走来走去。我知道她在试探,也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沉下去。
有一个周五晚上,她说要去外地出差两天。
我送她到机场。安检前她忽然转过身,踮脚亲了我一下,声音很轻:“想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我点头。
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后,我直接开车去了那家酒吧。
张不在。
我在吧台坐了很久,喝掉了三杯威士忌,最后还是掏出手机,给一个以前认识的女孩发了消息。她很快回了,地址发过来。我去了。过程很快,也没什么感觉。做完之后躺在宾馆床上,满脑子却都是老婆被张压在沙发上时的表情。
我忽然明白,自己已经病得不轻。
周日晚上她回来。
行李箱还没来得及打开,我就把她按在玄关亲。她笑着推我,说“先洗澡”,可声音里带着一点纵容。我跟着她进浴室,热水冲下来的时候,我从后面抱住她,手指直接探进她腿间。那里比我预想的更湿。
“出差两天,想我了?”我贴着她耳朵问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把身体往我手上送了送。我转过她的身子,抬起她一条腿,直接顶了进去。她仰起头,发出一声很细的呻吟。水声很大,盖住了大部分声音,可我还是听得见她越来越急的呼吸。
做完之后她靠在我身上,声音有点懒:“你最近……怎么突然这么猛?”
我没说话,只是吻了吻她的头发。
真正让那道缝彻底撕开的,是一个月后的一个周末。
她说要去同学家打牌,可能晚点回。我点头,等她出门十分钟后,打开了手机定位。位置停在一栋我没去过的公寓楼下。我开车过去,在街对面停了很久。楼上某个窗户亮着暖黄的灯,窗帘拉得很严实。
我没有上去。
只是坐在车里,把座椅放倒,闭着眼,想象里面正在发生的事。
想象她被压在床上,双腿分开,那根我亲眼见过的、比我粗长的东西一次次没入她的身体。想象她用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声音叫,想象她高潮时死死抓住床单的手指,想象最后他射在她里面,而她任由那些东西慢慢流出来。
我硬得发疼,最后还是解开裤子,自己解决了。
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两点。她还没回来。我洗了个澡,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三点多,门外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她进门很轻,换鞋、放下包,进了卫生间。水声响了很久。出来的时候,她只穿了睡衣,头发还湿着,走到床边时,身上有一股很淡的、不属于我们家的沐浴露味道。
我睁着眼看她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爬上床,很自然地靠过来:“还没睡?”
“等你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,手搭在我腰上。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没有接吻,直接把她的睡衣推上去。她的乳房比平时更敏感,轻轻一碰就颤。我分开她的腿,手指探进去——那里湿得一塌糊涂,甚至还有一点残留的滑腻。
我抬起头看她。
她没有躲,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,眼神在黑暗里有些复杂。
“他射在里面了?”我问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。
空气瞬间静了两秒。
然后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,声音很软,却没有一点慌乱:“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我没有回答,只是把自己硬挺的部分抵在她入口,一点点推进去。她很湿,轻易就吞了进去。我开始动,动作比平时都重。她起初还压抑着声音,后来渐渐忍不住,手指抓紧我的背,偶尔溢出细碎的呻吟。
“爽吗?”我咬着她的耳朵问,“他干你的时候,比我爽吗?”
她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把腿分得更开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轻一点……”
我没有轻。
脑子里全是那个除夕夜的画面,全是她被另一个男人送上高潮的样子。刺激来得又凶又快,我几乎是发泄一样地抽插,最后射在最深处的时候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事后她没有立刻去洗澡,只是侧过身,看着我。黑暗里,她的眼睛亮得有些吓人。
“你不生气?”她问。
我沉默了很久,才听见自己的声音:“生气。可更硬。”
她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声里有点无奈,也有点说不清的东西。然后她凑过来,吻了吻我的嘴角,声音低得像呢喃:
“那就……继续吧。”
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那道缝已经不再是缝了。
它变成了一条路。
一条我们俩都心知肚明、却谁也不肯先停下的路。
窗外有车灯扫过,短暂地照亮了她的侧脸。她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点我从未见过的柔软。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闭着眼。
以后的日子会怎样,我不知道。
会不会有一天彻底撕破脸,会不会有一天真的把张带进我们的生活,会不会有一天连我自己都分不清,自己到底是在爱她,还是在爱她被别人占有的样子——
我都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从今往后,每当她说“今晚可能晚点回”的时候,我的心跳都会漏半拍。
而那半拍里,既有痛,也有一种近乎上瘾的、黑暗的期待。
缝已经裂开了。
风吹进来,带着她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,也带着我自己那根在黑暗中一次次硬起来的欲望。
而我们,还要在这条裂开的路上,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