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青岛市人民医院曾有一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。男的名高杰超,是外科的第一把刀,像貌虽然平平,却才华横溢,为人本份忠厚,是全院出了名的老实人。女的名秦莹卿,是内科医生,生得花容月貌,美艳绝伦,是医院的院花,医术也颇佳。两人郎才女貌,珠联璧合。 他们生有一子名高俊凡。高俊凡继承了父母的所长,不仅聪慧,长得也十分俊俏,面如金童,清秀逼人。凡是见过他的人都说,这年轻人长大后不知会迷死多少女人。高杰超夫妇谈起儿子时,得意之情溢于言表。他们对这儿子倍加宠爱,秦莹卿对高俊凡的疼爱尤甚。而高俊凡并不恃宠乱行。 这天恰逢国庆节,医院同事约秦莹卿一同上街买衣服。秦莹卿虽然已为人母,娇躯却并未变形,骨肉匀称,曲线优美,身高一米六八,穿什么衣服都好看,是人人称道的衣架子。 秦莹卿带着已经19岁的儿子一同上街。外科医生许丽美笑道:“秦医生,买衣服都带着儿子啊?”秦莹卿笑道:“他一个人在家不好玩。”护士小琴接话:“许姐你不知道,秦姐她们母子感情可好了,秦姐到哪都带着儿子。”秦莹卿杏眼看着高俊凡俊秀的脸庞,素手轻轻爱抚着,巧笑盈盈道:“这么好的儿子,我能不常带在身边吗?” 一日,高杰超因连做了几台手术,旧病复发。秦莹卿在病房照顾他,不觉天色渐晚。她焦虑不安地在房中走来走去。护士小玫见了劝道:“秦姐,你别着急,高医生的病不要紧。” 秦莹卿道:“杰超的病情我知道,我不是为这着急。我着急的是天黑了,小凡一个人在家会寂寞。”小玫与秦莹卿关系较好,便说:“那我下班后去陪他一会儿。”秦莹卿摇头:“小凡晚上不习惯别人陪。”高杰超也劝:“你还是回去陪小凡,我这里有护士照顾就行。”秦莹卿想了想,答应明早早点过来,拿起包急匆匆走了。 次日清晨,秦莹卿安排儿子吃过早饭后,自己都来不及吃就赶往医院。此后高杰超住院数日都是如此。 高杰超病愈后不久,被医院选送日本进修。在日本期间,他结识了一位日本富家小姐。对方明知他已婚,仍苦苦追求。高杰超最终抵挡不住对方的攻势与金钱诱惑,提出与秦莹卿离婚。秦莹卿初闻此事如遭晴天霹雳,事后数日才面对现实,同意离婚。 高杰超或许觉得有愧,离婚时给予秦莹卿一笔可观的赔偿与儿子抚养费。秦莹卿用这笔钱停职开了一家诊所。 光阴荏苒,两年多过去。此间秦莹卿虽是离异带子,仍有不少男士追求。然而想到高杰超那样忠厚的人都会背叛,她已对男人失去信心,也担心再婚后对方可能对儿子不好,遂无再婚之念,将所有的爱都倾注于儿子身上。 如今秦俊凡(离婚后随母姓)已是19岁的大学生,长得愈加俊美,也因父母离异变得懂事许多。 三十余岁的秦莹卿正值情欲旺盛之年。离婚前几个月诊所刚开张,事务繁忙,每天晚上倒头就睡,无心念及此事。待一切安定下来,夜间躺在双人床上,看着空荡荡的枕边,想起从前销魂的鱼水之欢,情欲盈胸,辗转难眠。那荒废已久的身体感到无比空虚,无奈之下只得用手解决。然而手指的安慰永远无法真正平息她成熟饥渴的肉体,夜晚失眠的次数越来越多。 一天下午,秦莹卿临时接到许丽美生日的请柬,立刻赶去学校找秦俊凡,想让他一同赴宴。来时正是课间,秦俊凡正和同学谈论哪个女明星最漂亮。同学说喜欢李嘉欣、梁咏琪等,都被他挑出缺点否定。同学不服气地问他喜欢谁,秦俊凡道:“这些女明星我谁都不喜欢,她们哪有我妈漂亮。” 这时秦莹卿正好到了,听了心中暗喜。她将儿子叫到一边,说明晚上想一起去赴宴。秦俊凡说晚上有课要补,去不成。秦莹卿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让他自己安排,自己尽快回来。 秦莹卿一走,同学们都围上来惊叹:“你妈真漂亮,有点像李若彤。”秦俊凡得意道:“李若彤算什么,我妈比她漂亮多了。” 下课后,秦俊凡送英语课本去办公室。刚从大学毕业、年仅20多岁的年轻美丽英语老师叶舒雅问他:“俊凡,你怎么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姐姐?”秦俊凡笑着解释那是自己的妈妈,已经三十五了。叶舒雅惊讶不已,随后夸他长得俊,有这样的妈妈难怪。 叶舒雅平时对秦俊凡很照顾,两人关系不错。她提出今晚一起吃饭,秦俊凡想了想,同意了,并说自己请客。 放学后两人去了饭店。吃完饭秦俊凡回家,发现妈妈已经做好饭菜在等他。秦莹卿得知他和叶老师一起吃饭后,神色有些复杂,但没有多说。 晚上,母子坐在一起。秦莹卿忽然问他,为什么自己一和别的男人谈话,他就总要出来坐在旁边。秦俊凡低头道:“不知道怎么,一看见妈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心里就不舒服。”秦莹卿心中涌起一股甜意,将他搂进怀里,轻声道:“傻孩子,妈妈怎么会被别的男人抢走。其他男人妈妈一个也看不上,妈妈只喜欢我的宝贝儿子。” 她说着,温软的唇在他脸上轻轻亲了几下。 秦俊凡抬起头,星目亮亮地望着她:“真的?” “当然是真的。” 之后,秦莹卿开始每天化妆,穿上更讲究的职业套装。她重拾英语,进度很快,想尽快能自己辅导儿子,不再让他去找叶老师。 当全省大学生英语竞赛临近时,叶舒雅提出给秦俊凡额外辅导。秦莹卿虽然心中不适,但还是勉强同意了,条件是辅导完立刻回家。 三周辅导结束后,秦俊凡取得了不错的成绩。秦莹卿买了礼物带儿子上门感谢叶舒雅。见面时,她注意到叶舒雅看儿子的眼神,心中隐隐不快。回家后她正式告诉儿子,从明天起由自己辅导英语,不准再去找叶老师。 秦俊凡见妈妈英语水平确实不差,便答应了。 此后数天,他放学就回家。直到有一天,叶舒雅在校门口等他,问起为什么不再来。秦俊凡老实承认是妈妈不让。叶舒雅神色一黯,却还是笑着提起他欠的一顿饭。秦俊凡想起妈妈下午要去卫生局,便答应今晚请老师吃饭。 两人再次来到那家餐馆。秦俊凡点了叶舒雅爱吃的菜。叶舒雅惊喜地问他怎么知道,秦俊凡只是笑了笑。 饭桌上,叶舒雅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忽然轻声道:“俊凡,你妈妈……很在意你吧?” 秦俊凡点头:“她把我看得很重。” 叶舒雅沉默片刻,斟酌着说:“有些感情……一旦太满,反而会让人喘不过气。” 秦俊凡没有接话。他忽然想起妈妈每天化妆、换新衣服、重新学英语时眼中那股近乎执拗的光,心中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 晚饭结束后,他送叶舒雅到车站,自己坐车回家。 推开家门时,客厅灯亮着。秦莹卿已经换下职业套装,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。见他回来,她抬起头,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紧张,随即又变成温柔的笑: “回来了?饿不饿?妈妈给你留了汤。” 秦俊凡放下书包,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。秦莹卿自然地伸手整理他微乱的头发,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。 “叶老师说了什么?”她看似随意地问。 “没说什么。”秦俊凡顿了顿,“就是普通的辅导收尾。” 秦莹卿“嗯”了一声,手指从他发间滑到脸颊,轻轻碰了碰。那触感停留的时间,比平时长了一点。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低低的声响。母子两人就这样坐着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 窗外夜色渐深。 有些情绪,一旦被点燃,就很难再完全熄灭。 而这个家,今晚似乎比往常更安静,也更暧昧。 秦俊凡没有立刻起身。他坐在沙发上,感觉妈妈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脸颊边,温度透过皮肤慢慢渗进来。 秦莹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手停得太久,轻轻收回,却没有完全离开。她的指尖最后在他下颌处极轻地碰了一下,像是不经意,又像是刻意。 “汤还热着,去喝一点。”她站起身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,“今天辅导到这么晚,累了吧?” “还好。”秦俊凡跟着走进厨房。 锅里的排骨汤还冒着热气。秦莹卿盛了一碗递给他,自己也靠在料理台边,看着他喝。灯光下,她化了淡妆的脸显得格外柔和,杏黄色的家居服衬得皮肤白皙,领口微微敞开,隐约能看见锁骨的弧度。 秦俊凡喝了两口,忽然抬起头:“妈妈,你最近……是不是有心事?” 秦莹卿一怔,随即笑了笑:“没有。只是诊所的事多了一些。” 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她走到他身边,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汤渍,动作自然得像小时候一样,“倒是你,最近和叶老师走得近,妈妈有点……吃醋了。”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,却清晰地落在空气里。 秦俊凡手中的勺子顿了一下。 秦莹卿自己也觉得失言,耳根微微发热,却没有收回话。她只是看着儿子,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——宠爱、占有,还有一点点近乎脆弱的依赖。 “我只是普通学生和老师的关系。”他低声说。 “我知道。”秦莹卿点头,声音更软了些,“可是妈妈还是会在意。你是妈妈唯一的……最重要的人。” 她说完,忽然伸手抱住了他。 这个拥抱比平时更紧。秦俊凡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贴上来,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轻轻压在自己胸口,呼吸喷在颈侧,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熟悉的体温。 他的手臂下意识抬起,回抱住她的腰。 厨房里只剩下冰箱低沉的运转声。 过了很久,秦莹卿才松开一点,却没有完全退开。她抬起头,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脸,眼神微微发亮。 “小凡……”她轻声叫他的名字,像是在确认什么,“你长大了。” “嗯。” “以前你还会撒娇,会说‘妈妈最漂亮’。现在都不怎么说了。” 秦俊凡看着她的眼睛,忽然认真道:“妈妈现在也漂亮。比以前更漂亮。” 秦莹卿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。 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抬手,轻轻抚过他的眉骨、鼻梁,最后停在唇边。指尖的触感极轻,却让两人都僵住了。 空气忽然变得粘稠。 秦莹卿的手指在他下唇停留了两秒,随即像被烫到一样收回。她别过脸,声音有些不稳:“去洗澡吧。时间不早了。” 秦俊凡点点头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他看着母亲微红的耳尖和轻轻起伏的胸口,忽然伸手,抓住了她刚收回的那只手。 “妈妈。” “怎么了?” “今晚……能不能像以前一样,陪我一会儿再睡?” 秦莹卿沉默了几秒,最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浴室里水声响起时,秦莹卿坐在客厅沙发上,心跳得有些快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刚才触碰儿子嘴唇的触感还残留着。她知道自己越界了,却控制不住。 自从离婚后,她把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。如今他已经十九岁,身高超过她,肩膀宽了,声音也沉了下来。可在她眼里,他依然是那个会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。 只是现在,这种依偎开始变得危险。 水声停了。 秦俊凡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走出来,头发还滴着水。秦莹卿下意识站起来,拿起毛巾帮他擦头发。动作熟悉,却因为刚才的气氛而多了一丝紧绷。 擦到一半,秦俊凡忽然转过身,正面面对她。 两人距离极近。 秦莹卿的手还停在他湿润的发间,呼吸交缠。她能清楚地看见儿子睫毛上的水珠,和那双继承了自己的、清亮却渐渐变得灼热的眼睛。 “妈妈……”他低声叫她。 下一秒,秦莹卿主动踮起脚,在他唇上极轻地碰了一下。 只是一下。 像试探,又像终于忍不住的确认。 吻得极浅,却足够让两人都僵在原地。 秦莹卿的脸瞬间红透,想要后退,却被秦俊凡伸手揽住了腰。他没有加深这个吻,只是把她轻轻拉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声音闷闷的: “妈妈,我好像……喜欢你喜欢得有点超过儿子该有的程度了。” 秦莹卿的身体微微发抖。 她没有推开他,也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很久,才把脸埋进他胸口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: “……妈妈也是。” 客厅的灯还亮着。 这一晚,母子两人没有再分开。他们靠在沙发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手却始终交握着。偶尔视线碰撞,就会有短暂的沉默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。 凌晨两点,秦莹卿终于起身,轻声说要回房睡。 秦俊凡拉住她的手,没有用力,只是看着她。 秦莹卿犹豫了几秒,最终没有抽回手,而是反手握住他,带他走向自己的卧室。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。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。秦莹卿坐在床沿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秦俊凡走过去坐下,两人肩靠着肩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 过了很久,秦莹卿侧过身,伸手轻轻抚上儿子的脸。 “今晚就这样睡吧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什么都不做。只是……想靠近一点。” 秦俊凡点头,然后慢慢躺下。秦莹卿关掉灯,也躺到他身边。黑暗中,她主动挪近,把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那有力的心跳。 秦俊凡的手臂环上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 鼻息交缠,体温传递。 这一夜,他们什么都没做,却比任何一次拥抱都更近。 窗外的夜色渐渐淡去。 有些界限,一旦被跨越,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。 而母子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,已经在这个夜晚被彻底捅破。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,秦莹卿是被怀里的温度烫醒的。 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嵌在儿子的胸膛里。俊凡的一只手臂仍牢牢环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不知何时钻进了她的家居服下摆,掌心正贴在她裸露的后腰上,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。他的呼吸均匀,显然还没醒,可下身那处早已硬挺,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,滚烫得吓人。 秦莹卿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 她想悄悄退出,却刚一动,俊凡便下意识把她搂得更紧,嘴唇贴着她的发顶,含糊地呢喃了一声“妈妈……”。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心尖。 秦莹卿彻底不敢动了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心跳,一下一下,撞在自己的胸口。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起反应——乳尖悄悄挺立,腿心隐隐发酸,湿意一点点渗透出来。 过了很久,俊凡才真正醒转。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,随即意识到自己正以何种姿势抱着母亲,整个人僵住。 “妈……妈妈……”他的声音发紧,想松开手,却被秦莹卿反过来按住。 “别动。”她把脸埋得更深,声音闷闷的,“再抱一会儿。” 俊凡的呼吸乱了。 他低头看着母亲柔软的黑发,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红的耳尖,终于忍不住低下头,在那敏感的耳垂上极轻地吻了一下。 秦莹卿的身体猛地一颤。 “小凡……” “妈妈,我控制不住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像在忏悔,却又带着某种终于释放的痛快,“从昨天晚上开始,我就一直想……再靠近一点。” 秦莹卿没有说话。 她只是抬起头,在晨光里看着儿子那张继承了自己七分轮廓的脸。清秀、俊朗,却已完全是个成年男人的轮廓。她伸手,指尖颤抖着抚过他的眉骨、眼睫,最后停在他的唇上。 下一秒,她主动吻了上去。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。 唇瓣相贴的瞬间,秦莹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了。俊凡的回应来得又急又热,他翻身把她压进床垫,舌头强硬却又小心翼翼地探进来,卷走她口中的津液。一只手从后腰滑到侧肋,再向上,隔着衣料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。 “嗯……”秦莹卿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。 俊凡的动作顿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。见她没有推拒,他才大胆地掀起她的家居服下摆,直接触上那柔软温热的肌肤。掌心粗糙的茧擦过腰侧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 衣服很快被推到胸口以上。 晨光里,秦莹卿成熟而 conserv 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。雪白的乳房因为长期被职业装束缚而显得格外饱满挺翘,粉褐色的乳尖已经硬挺。俊凡盯着看了几秒,喉结滚动,随后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。 “啊……小凡……” 秦莹卿的手指插入儿子的头发,既像是想推开,又像是在把他按得更紧。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尖,舌尖绕着打转、轻咬、吸吮,每一次动作都让她小腹发紧。另一边被冷落的乳房则被他用手揉捏,指缝夹着乳尖轻轻拉扯。 下身更是一塌糊涂。 俊凡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,硬挺的性器隔着裤子一下下蹭着她已经湿透的私处。布料被淫水浸透,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微的水声。 “妈妈……好湿……”他抬起头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都湿到我裤子上了。” 秦莹卿羞得想把脸埋进枕头,却被他追着吻。吻从嘴唇落到下巴、锁骨,再回到乳房,最后一路向下。当他的唇触到小腹时,秦莹卿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肩膀。 “别……那里不行……” “为什么不行?”俊凡抬头看她,眼睛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欲色,“妈妈昨天说,喜欢我喜欢得超过了母亲该有的程度。那现在……可不可以更超过一点?” 秦莹卿说不出话。 她看着儿子一点点褪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,看着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,尺寸比她记忆中高杰超的还要可观。青筋盘绕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。 俊凡握住自己,用龟头在母亲湿润的阴唇上来回滑动,沾满了她的淫水。每一次滑过阴蒂,秦莹卿都会轻轻发抖。 “进去……可以吗?”他问,声音紧绷。 秦莹卿闭着眼睛,点了点头。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。 久未经人事的身体紧得惊人,即使已经足够湿润,仍被撑得生疼。秦莹卿咬着嘴唇,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。俊凡也满头大汗,额角青筋凸起,却始终强迫自己一点点推进,生怕弄伤她。 “妈妈……好紧……”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当完全没入时,两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 秦莹卿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性器在自己体内搏动,烫得像要烙穿她。俊凡低头吻她,动作却迟迟没有开始。他在等她适应。 “可以了……”秦莹卿主动抬了抬腰,声音细得像蚊子,“动吧。” 于是他动了。 起初是浅浅的抽送,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,再深深顶入。秦莹卿的呻吟渐渐从压抑变成放纵,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儿子的腰。成熟的身体一旦被彻底打开,便像完全苏醒了一样,内壁自发地绞紧、吮吸,讨好着侵入的硬物。 “妈妈……夹得我好舒服……”俊凡的动作渐渐加快,囊袋拍打在她臀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比我想像的还要软,还要热……” 秦莹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 她只能随着儿子的节奏一次次仰起头,露出修长的脖颈。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,又被俊凡低头舔去。房间里全是肉体交缠的水声和压抑又放浪的喘息。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 当俊凡某一记深顶准确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,秦莹卿整个人弹了起来,内壁剧烈痉挛,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,浇在儿子的性器上。她哭着喊他的名字,指甲在他后背留下几道红痕。 俊凡被她绞得头皮发麻,却仍强忍着没有释放。他放慢速度,帮她延长余韵,直到她彻底软成一滩水,才重新开始抽送。 第二轮比第一轮更凶。 他几乎是把她折叠起来,膝盖压向胸口,以完全打开的姿势深深撞击。每一次都又重又准,顶得秦莹卿眼前发白。她已经顾不上羞耻,浪叫出声,求他快点、再深一点、别停。 当俊凡终于低吼着射出来时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她的最深处。秦莹卿被烫得又去了一次,身体抖得像筛糠,泪水混着汗水滑进头发里。 事后,两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。 俊凡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把母亲搂进怀里,一下下吻着她的额头、眼睫、鼻尖。秦莹卿把脸埋在他胸口,听着那依旧有力的心跳,忽然轻轻笑了。 “笑什么?” “笑自己。”她的声音还有些哑,“三十五岁了,居然被自己的儿子……弄成这样。” 俊凡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把她搂得更紧。 “那妈妈后悔吗?” 秦莹卿沉默了很久。 久到俊凡几乎以为她要说后悔的时候,她抬起头,在他唇上极轻地碰了一下。 “不后悔。” 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温柔,“从昨天晚上开始,我就知道回不去了。与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不如……就这样。” 俊凡的眼眶忽然红了。 他低头,把脸埋进母亲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那以后呢?我们要怎么……继续?” 秦莹卿轻轻抚着他的后背。 “慢慢来。”她说,“先过完这个暑假。诊所的事我会安排,你的学校那边……也会想办法。至于别人怎么看——” 她顿了顿,嘴角弯起一个有些苦涩却坚定的弧度。 “别人的眼睛,关我们什么事?” 阳光已经完全照进房间。 床单凌乱,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。母子两人就这样赤裸相对,谁也没有急着起身穿衣。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,就再也不可能当作没发生过。 而他们,已经选择了继续往前走。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过得既平常又反常。 秦莹卿照常去了诊所,却心不在焉。每次给病人听诊时,都会突然想起清晨儿子埋在自己胸口的样子,耳根发热。俊凡也去了学校,却一整节课都在发呆,笔记本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线条。 晚上回到家,两人面对面对坐吃饭,气氛却微妙得可怕。 筷子碰到一起,会对视一眼,然后迅速移开。倒水的时候手背相触,会像触电一样缩回。直到晚饭结束,秦莹卿去洗碗,俊凡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,低声说: “妈妈,我想要。” 秦莹卿的手一抖,碗差点掉进水池。 她没有拒绝。 当晚他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,在淋浴间做了一次,最后又回到主卧,做到半夜。秦莹卿被儿子翻来覆去地折腾,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到最后连声音都哑了,只能无力地任他摆布。 事后清理时,俊凡细心地帮她擦拭身体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。秦莹卿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。 “小凡。” “嗯?” “以后……要戴套。” 俊凡动作一顿,随即低低地应了声“好”。 可两人都清楚,有些东西一旦尝过真味,就很难再完全回到安全的距离。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 白天他们依旧是母子,秦莹卿去诊所,俊凡去上课。晚上则彻底放下所有身份,只做最原始的男女。他们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留下痕迹——客厅的地毯、厨房的料理台、阳台的躺椅,甚至玄关的鞋柜上。 秦莹卿的身体被彻底开发。 曾经只能靠手指勉强安慰的空虚,如今被儿子一次次填满。她开始主动索求,会在他复习功课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,手伸进他的裤子;会在洗澡时故意把门留一条缝,等他“碰巧”进来。 俊凡也变得越来越大胆。 他会在母亲接电话时从背后进入她,一只手捂住她的嘴,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,听她在压抑的呻吟里跟客户谈生意;会在她穿好职业套装准备出门时,把她按在门上,掀起裙子来一次快速而凶狠的晨间性爱,让她带着满腿的精液去诊所。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恋人,却又比恋人多了一层血缘的禁忌。 这份禁忌让每一次触碰都加倍滚烫。 暑假结束前的最后一个周末,秦莹卿关掉了诊所,两个人谁也没有出门。 从周五晚上到周日凌晨,他们几乎没有离开过床。 秦莹卿被做得几乎虚脱,却仍旧在每一次间隙里主动抬起腰,把儿子重新吃进去。她已经彻底沉沦,沉沦在这份背德却真实的快乐里。 周日晚上,俊凡抱着她,突然开口: “妈妈,下学期我想搬出来住。” 秦莹卿身体一僵。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我想每天都能抱着你睡觉。”他吻着她的锁骨,声音认真,“不想再假装只是母子。我想……正式一点。” 秦莹卿沉默了很久。 久到俊凡几乎要收回这句话时,她忽然翻身,跨坐到他腰上,低头看着他。 “那就搬。”她说,眼神亮得惊人,“找一间离学校近的,隔音好的。妈妈会出钱。” 俊凡愣住。 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秦莹卿俯下身,嘴唇贴着他的嘴唇,声音又软又决绝,“既然窗户纸已经破了,那就彻底撕掉。从今以后,你是我的儿子,也是我的男人。” 夜还很长。 而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真正开始。
母子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
�在青岛市人民医院曾有一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。男的名高杰超,是外科的第一把刀,像貌虽然平平,却才华横溢,为人本份忠厚,是全院出了名的老实人。女的名秦莹卿,是内科医生,生得花容月貌,美艳绝伦,是医院的院花,医术也颇佳。两人郎才女貌,珠联璧合。
他们生有一子名高俊凡。高俊凡继承了父母的所长,不仅聪慧,长得也十分俊俏,面如金童,清秀逼人。凡是见过他的人都说,这年轻人长大后不知会迷死多少女人。高杰超夫妇谈起儿子时,得意之情溢于言表。他们对这儿子倍加宠爱,秦莹卿对高俊凡的疼爱尤甚。而高俊凡并不恃宠乱行。
这天恰逢国庆节,医院同事约秦莹卿一同上街买衣服。秦莹卿虽然已为人母,娇躯却并未变形,骨肉匀称,曲线优美,身高一米六八,穿什么衣服都好看,是人人称道的衣架子。
秦莹卿带着已经19岁的儿子一同上街。外科医生许丽美笑道:“秦医生,买衣服都带着儿子啊?”秦莹卿笑道:“他一个人在家不好玩。”护士小琴接话:“许姐你不知道,秦姐她们母子感情可好了,秦姐到哪都带着儿子。”秦莹卿杏眼看着高俊凡俊秀的脸庞,素手轻轻爱抚着,巧笑盈盈道:“这么好的儿子,我能不常带在身边吗?”
一日,高杰超因连做了几台手术,旧病复发。秦莹卿在病房照顾他,不觉天色渐晚。她焦虑不安地在房中走来走去。护士小玫见了劝道:“秦姐,你别着急,高医生的病不要紧。”
秦莹卿道:“杰超的病情我知道,我不是为这着急。我着急的是天黑了,小凡一个人在家会寂寞。”小玫与秦莹卿关系较好,便说:“那我下班后去陪他一会儿。”秦莹卿摇头:“小凡晚上不习惯别人陪。”高杰超也劝:“你还是回去陪小凡,我这里有护士照顾就行。”秦莹卿想了想,答应明早早点过来,拿起包急匆匆走了。
次日清晨,秦莹卿安排儿子吃过早饭后,自己都来不及吃就赶往医院。此后高杰超住院数日都是如此。
高杰超病愈后不久,被医院选送日本进修。在日本期间,他结识了一位日本富家小姐。对方明知他已婚,仍苦苦追求。高杰超最终抵挡不住对方的攻势与金钱诱惑,提出与秦莹卿离婚。秦莹卿初闻此事如遭晴天霹雳,事后数日才面对现实,同意离婚。
高杰超或许觉得有愧,离婚时给予秦莹卿一笔可观的赔偿与儿子抚养费。秦莹卿用这笔钱停职开了一家诊所。
光阴荏苒,两年多过去。此间秦莹卿虽是离异带子,仍有不少男士追求。然而想到高杰超那样忠厚的人都会背叛,她已对男人失去信心,也担心再婚后对方可能对儿子不好,遂无再婚之念,将所有的爱都倾注于儿子身上。
如今秦俊凡(离婚后随母姓)已是19岁的大学生,长得愈加俊美,也因父母离异变得懂事许多。
三十余岁的秦莹卿正值情欲旺盛之年。离婚前几个月诊所刚开张,事务繁忙,每天晚上倒头就睡,无心念及此事。待一切安定下来,夜间躺在双人床上,看着空荡荡的枕边,想起从前销魂的鱼水之欢,情欲盈胸,辗转难眠。那荒废已久的身体感到无比空虚,无奈之下只得用手解决。然而手指的安慰永远无法真正平息她成熟饥渴的肉体,夜晚失眠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一天下午,秦莹卿临时接到许丽美生日的请柬,立刻赶去学校找秦俊凡,想让他一同赴宴。来时正是课间,秦俊凡正和同学谈论哪个女明星最漂亮。同学说喜欢李嘉欣、梁咏琪等,都被他挑出缺点否定。同学不服气地问他喜欢谁,秦俊凡道:“这些女明星我谁都不喜欢,她们哪有我妈漂亮。”
这时秦莹卿正好到了,听了心中暗喜。她将儿子叫到一边,说明晚上想一起去赴宴。秦俊凡说晚上有课要补,去不成。秦莹卿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让他自己安排,自己尽快回来。
秦莹卿一走,同学们都围上来惊叹:“你妈真漂亮,有点像李若彤。”秦俊凡得意道:“李若彤算什么,我妈比她漂亮多了。”
下课后,秦俊凡送英语课本去办公室。刚从大学毕业、年仅20多岁的年轻美丽英语老师叶舒雅问他:“俊凡,你怎么还有个这么漂亮的姐姐?”秦俊凡笑着解释那是自己的妈妈,已经三十五了。叶舒雅惊讶不已,随后夸他长得俊,有这样的妈妈难怪。
叶舒雅平时对秦俊凡很照顾,两人关系不错。她提出今晚一起吃饭,秦俊凡想了想,同意了,并说自己请客。
放学后两人去了饭店。吃完饭秦俊凡回家,发现妈妈已经做好饭菜在等他。秦莹卿得知他和叶老师一起吃饭后,神色有些复杂,但没有多说。
晚上,母子坐在一起。秦莹卿忽然问他,为什么自己一和别的男人谈话,他就总要出来坐在旁边。秦俊凡低头道:“不知道怎么,一看见妈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心里就不舒服。”秦莹卿心中涌起一股甜意,将他搂进怀里,轻声道:“傻孩子,妈妈怎么会被别的男人抢走。其他男人妈妈一个也看不上,妈妈只喜欢我的宝贝儿子。”
她说着,温软的唇在他脸上轻轻亲了几下。
秦俊凡抬起头,星目亮亮地望着她: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之后,秦莹卿开始每天化妆,穿上更讲究的职业套装。她重拾英语,进度很快,想尽快能自己辅导儿子,不再让他去找叶老师。
当全省大学生英语竞赛临近时,叶舒雅提出给秦俊凡额外辅导。秦莹卿虽然心中不适,但还是勉强同意了,条件是辅导完立刻回家。
三周辅导结束后,秦俊凡取得了不错的成绩。秦莹卿买了礼物带儿子上门感谢叶舒雅。见面时,她注意到叶舒雅看儿子的眼神,心中隐隐不快。回家后她正式告诉儿子,从明天起由自己辅导英语,不准再去找叶老师。
秦俊凡见妈妈英语水平确实不差,便答应了。
此后数天,他放学就回家。直到有一天,叶舒雅在校门口等他,问起为什么不再来。秦俊凡老实承认是妈妈不让。叶舒雅神色一黯,却还是笑着提起他欠的一顿饭。秦俊凡想起妈妈下午要去卫生局,便答应今晚请老师吃饭。
两人再次来到那家餐馆。秦俊凡点了叶舒雅爱吃的菜。叶舒雅惊喜地问他怎么知道,秦俊凡只是笑了笑。
饭桌上,叶舒雅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忽然轻声道:“俊凡,你妈妈……很在意你吧?”
秦俊凡点头:“她把我看得很重。”
叶舒雅沉默片刻,斟酌着说:“有些感情……一旦太满,反而会让人喘不过气。”
秦俊凡没有接话。他忽然想起妈妈每天化妆、换新衣服、重新学英语时眼中那股近乎执拗的光,心中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晚饭结束后,他送叶舒雅到车站,自己坐车回家。
推开家门时,客厅灯亮着。秦莹卿已经换下职业套装,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。见他回来,她抬起头,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紧张,随即又变成温柔的笑:
“回来了?饿不饿?妈妈给你留了汤。”
秦俊凡放下书包,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。秦莹卿自然地伸手整理他微乱的头发,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。
“叶老师说了什么?”她看似随意地问。
“没说什么。”秦俊凡顿了顿,“就是普通的辅导收尾。”
秦莹卿“嗯”了一声,手指从他发间滑到脸颊,轻轻碰了碰。那触感停留的时间,比平时长了一点。
客厅里只剩下电视低低的声响。母子两人就这样坐着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窗外夜色渐深。
有些情绪,一旦被点燃,就很难再完全熄灭。
而这个家,今晚似乎比往常更安静,也更暧昧。
秦俊凡没有立刻起身。他坐在沙发上,感觉妈妈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脸颊边,温度透过皮肤慢慢渗进来。
秦莹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手停得太久,轻轻收回,却没有完全离开。她的指尖最后在他下颌处极轻地碰了一下,像是不经意,又像是刻意。
“汤还热着,去喝一点。”她站起身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,“今天辅导到这么晚,累了吧?”
“还好。”秦俊凡跟着走进厨房。
锅里的排骨汤还冒着热气。秦莹卿盛了一碗递给他,自己也靠在料理台边,看着他喝。灯光下,她化了淡妆的脸显得格外柔和,杏黄色的家居服衬得皮肤白皙,领口微微敞开,隐约能看见锁骨的弧度。
秦俊凡喝了两口,忽然抬起头:“妈妈,你最近……是不是有心事?”
秦莹卿一怔,随即笑了笑:“没有。只是诊所的事多了一些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她走到他身边,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汤渍,动作自然得像小时候一样,“倒是你,最近和叶老师走得近,妈妈有点……吃醋了。”
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,却清晰地落在空气里。
秦俊凡手中的勺子顿了一下。
秦莹卿自己也觉得失言,耳根微微发热,却没有收回话。她只是看着儿子,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——宠爱、占有,还有一点点近乎脆弱的依赖。
“我只是普通学生和老师的关系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秦莹卿点头,声音更软了些,“可是妈妈还是会在意。你是妈妈唯一的……最重要的人。”
她说完,忽然伸手抱住了他。
这个拥抱比平时更紧。秦俊凡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贴上来,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轻轻压在自己胸口,呼吸喷在颈侧,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熟悉的体温。
他的手臂下意识抬起,回抱住她的腰。
厨房里只剩下冰箱低沉的运转声。
过了很久,秦莹卿才松开一点,却没有完全退开。她抬起头,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脸,眼神微微发亮。
“小凡……”她轻声叫他的名字,像是在确认什么,“你长大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前你还会撒娇,会说‘妈妈最漂亮’。现在都不怎么说了。”
秦俊凡看着她的眼睛,忽然认真道:“妈妈现在也漂亮。比以前更漂亮。”
秦莹卿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。
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抬手,轻轻抚过他的眉骨、鼻梁,最后停在唇边。指尖的触感极轻,却让两人都僵住了。
空气忽然变得粘稠。
秦莹卿的手指在他下唇停留了两秒,随即像被烫到一样收回。她别过脸,声音有些不稳:“去洗澡吧。时间不早了。”
秦俊凡点点头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他看着母亲微红的耳尖和轻轻起伏的胸口,忽然伸手,抓住了她刚收回的那只手。
“妈妈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今晚……能不能像以前一样,陪我一会儿再睡?”
秦莹卿沉默了几秒,最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浴室里水声响起时,秦莹卿坐在客厅沙发上,心跳得有些快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刚才触碰儿子嘴唇的触感还残留着。她知道自己越界了,却控制不住。
自从离婚后,她把所有的情感都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。如今他已经十九岁,身高超过她,肩膀宽了,声音也沉了下来。可在她眼里,他依然是那个会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。
只是现在,这种依偎开始变得危险。
水声停了。
秦俊凡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走出来,头发还滴着水。秦莹卿下意识站起来,拿起毛巾帮他擦头发。动作熟悉,却因为刚才的气氛而多了一丝紧绷。
擦到一半,秦俊凡忽然转过身,正面面对她。
两人距离极近。
秦莹卿的手还停在他湿润的发间,呼吸交缠。她能清楚地看见儿子睫毛上的水珠,和那双继承了自己的、清亮却渐渐变得灼热的眼睛。
“妈妈……”他低声叫她。
下一秒,秦莹卿主动踮起脚,在他唇上极轻地碰了一下。
只是一下。
像试探,又像终于忍不住的确认。
吻得极浅,却足够让两人都僵在原地。
秦莹卿的脸瞬间红透,想要后退,却被秦俊凡伸手揽住了腰。他没有加深这个吻,只是把她轻轻拉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声音闷闷的:
“妈妈,我好像……喜欢你喜欢得有点超过儿子该有的程度了。”
秦莹卿的身体微微发抖。
她没有推开他,也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很久,才把脸埋进他胸口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:
“……妈妈也是。”
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这一晚,母子两人没有再分开。他们靠在沙发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手却始终交握着。偶尔视线碰撞,就会有短暂的沉默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。
凌晨两点,秦莹卿终于起身,轻声说要回房睡。
秦俊凡拉住她的手,没有用力,只是看着她。
秦莹卿犹豫了几秒,最终没有抽回手,而是反手握住他,带他走向自己的卧室。
门在身后轻轻关上。
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。秦莹卿坐在床沿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秦俊凡走过去坐下,两人肩靠着肩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过了很久,秦莹卿侧过身,伸手轻轻抚上儿子的脸。
“今晚就这样睡吧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什么都不做。只是……想靠近一点。”
秦俊凡点头,然后慢慢躺下。秦莹卿关掉灯,也躺到他身边。黑暗中,她主动挪近,把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那有力的心跳。
秦俊凡的手臂环上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鼻息交缠,体温传递。
这一夜,他们什么都没做,却比任何一次拥抱都更近。
窗外的夜色渐渐淡去。
有些界限,一旦被跨越,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。
而母子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,已经在这个夜晚被彻底捅破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,秦莹卿是被怀里的温度烫醒的。
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整个人几乎嵌在儿子的胸膛里。俊凡的一只手臂仍牢牢环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不知何时钻进了她的家居服下摆,掌心正贴在她裸露的后腰上,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。他的呼吸均匀,显然还没醒,可下身那处早已硬挺,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,滚烫得吓人。
秦莹卿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
她想悄悄退出,却刚一动,俊凡便下意识把她搂得更紧,嘴唇贴着她的发顶,含糊地呢喃了一声“妈妈……”。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心尖。
秦莹卿彻底不敢动了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心跳,一下一下,撞在自己的胸口。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起反应——乳尖悄悄挺立,腿心隐隐发酸,湿意一点点渗透出来。
过了很久,俊凡才真正醒转。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,随即意识到自己正以何种姿势抱着母亲,整个人僵住。
“妈……妈妈……”他的声音发紧,想松开手,却被秦莹卿反过来按住。
“别动。”她把脸埋得更深,声音闷闷的,“再抱一会儿。”
俊凡的呼吸乱了。
他低头看着母亲柔软的黑发,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红的耳尖,终于忍不住低下头,在那敏感的耳垂上极轻地吻了一下。
秦莹卿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小凡……”
“妈妈,我控制不住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像在忏悔,却又带着某种终于释放的痛快,“从昨天晚上开始,我就一直想……再靠近一点。”
秦莹卿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抬起头,在晨光里看着儿子那张继承了自己七分轮廓的脸。清秀、俊朗,却已完全是个成年男人的轮廓。她伸手,指尖颤抖着抚过他的眉骨、眼睫,最后停在他的唇上。
下一秒,她主动吻了上去。
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。
唇瓣相贴的瞬间,秦莹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了。俊凡的回应来得又急又热,他翻身把她压进床垫,舌头强硬却又小心翼翼地探进来,卷走她口中的津液。一只手从后腰滑到侧肋,再向上,隔着衣料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。
“嗯……”秦莹卿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。
俊凡的动作顿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。见她没有推拒,他才大胆地掀起她的家居服下摆,直接触上那柔软温热的肌肤。掌心粗糙的茧擦过腰侧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衣服很快被推到胸口以上。
晨光里,秦莹卿成熟而 conserv 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。雪白的乳房因为长期被职业装束缚而显得格外饱满挺翘,粉褐色的乳尖已经硬挺。俊凡盯着看了几秒,喉结滚动,随后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。
“啊……小凡……”
秦莹卿的手指插入儿子的头发,既像是想推开,又像是在把他按得更紧。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尖,舌尖绕着打转、轻咬、吸吮,每一次动作都让她小腹发紧。另一边被冷落的乳房则被他用手揉捏,指缝夹着乳尖轻轻拉扯。
下身更是一塌糊涂。
俊凡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,硬挺的性器隔着裤子一下下蹭着她已经湿透的私处。布料被淫水浸透,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微的水声。
“妈妈……好湿……”他抬起头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都湿到我裤子上了。”
秦莹卿羞得想把脸埋进枕头,却被他追着吻。吻从嘴唇落到下巴、锁骨,再回到乳房,最后一路向下。当他的唇触到小腹时,秦莹卿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肩膀。
“别……那里不行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俊凡抬头看她,眼睛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欲色,“妈妈昨天说,喜欢我喜欢得超过了母亲该有的程度。那现在……可不可以更超过一点?”
秦莹卿说不出话。
她看着儿子一点点褪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,看着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,尺寸比她记忆中高杰超的还要可观。青筋盘绕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俊凡握住自己,用龟头在母亲湿润的阴唇上来回滑动,沾满了她的淫水。每一次滑过阴蒂,秦莹卿都会轻轻发抖。
“进去……可以吗?”他问,声音紧绷。
秦莹卿闭着眼睛,点了点头。
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。
久未经人事的身体紧得惊人,即使已经足够湿润,仍被撑得生疼。秦莹卿咬着嘴唇,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。俊凡也满头大汗,额角青筋凸起,却始终强迫自己一点点推进,生怕弄伤她。
“妈妈……好紧……”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当完全没入时,两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秦莹卿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的性器在自己体内搏动,烫得像要烙穿她。俊凡低头吻她,动作却迟迟没有开始。他在等她适应。
“可以了……”秦莹卿主动抬了抬腰,声音细得像蚊子,“动吧。”
于是他动了。
起初是浅浅的抽送,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,再深深顶入。秦莹卿的呻吟渐渐从压抑变成放纵,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儿子的腰。成熟的身体一旦被彻底打开,便像完全苏醒了一样,内壁自发地绞紧、吮吸,讨好着侵入的硬物。
“妈妈……夹得我好舒服……”俊凡的动作渐渐加快,囊袋拍打在她臀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比我想像的还要软,还要热……”
秦莹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她只能随着儿子的节奏一次次仰起头,露出修长的脖颈。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,又被俊凡低头舔去。房间里全是肉体交缠的水声和压抑又放浪的喘息。
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
当俊凡某一记深顶准确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,秦莹卿整个人弹了起来,内壁剧烈痉挛,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,浇在儿子的性器上。她哭着喊他的名字,指甲在他后背留下几道红痕。
俊凡被她绞得头皮发麻,却仍强忍着没有释放。他放慢速度,帮她延长余韵,直到她彻底软成一滩水,才重新开始抽送。
第二轮比第一轮更凶。
他几乎是把她折叠起来,膝盖压向胸口,以完全打开的姿势深深撞击。每一次都又重又准,顶得秦莹卿眼前发白。她已经顾不上羞耻,浪叫出声,求他快点、再深一点、别停。
当俊凡终于低吼着射出来时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她的最深处。秦莹卿被烫得又去了一次,身体抖得像筛糠,泪水混着汗水滑进头发里。
事后,两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。
俊凡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把母亲搂进怀里,一下下吻着她的额头、眼睫、鼻尖。秦莹卿把脸埋在他胸口,听着那依旧有力的心跳,忽然轻轻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
“笑自己。”她的声音还有些哑,“三十五岁了,居然被自己的儿子……弄成这样。”
俊凡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把她搂得更紧。
“那妈妈后悔吗?”
秦莹卿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俊凡几乎以为她要说后悔的时候,她抬起头,在他唇上极轻地碰了一下。
“不后悔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温柔,“从昨天晚上开始,我就知道回不去了。与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不如……就这样。”
俊凡的眼眶忽然红了。
他低头,把脸埋进母亲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那以后呢?我们要怎么……继续?”
秦莹卿轻轻抚着他的后背。
“慢慢来。”她说,“先过完这个暑假。诊所的事我会安排,你的学校那边……也会想办法。至于别人怎么看——”
她顿了顿,嘴角弯起一个有些苦涩却坚定的弧度。
“别人的眼睛,关我们什么事?”
阳光已经完全照进房间。
床单凌乱,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。母子两人就这样赤裸相对,谁也没有急着起身穿衣。
有些事情一旦发生,就再也不可能当作没发生过。
而他们,已经选择了继续往前走。
这一天剩下的时间过得既平常又反常。
秦莹卿照常去了诊所,却心不在焉。每次给病人听诊时,都会突然想起清晨儿子埋在自己胸口的样子,耳根发热。俊凡也去了学校,却一整节课都在发呆,笔记本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线条。
晚上回到家,两人面对面对坐吃饭,气氛却微妙得可怕。
筷子碰到一起,会对视一眼,然后迅速移开。倒水的时候手背相触,会像触电一样缩回。直到晚饭结束,秦莹卿去洗碗,俊凡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,低声说:
“妈妈,我想要。”
秦莹卿的手一抖,碗差点掉进水池。
她没有拒绝。
当晚他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,在淋浴间做了一次,最后又回到主卧,做到半夜。秦莹卿被儿子翻来覆去地折腾,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到最后连声音都哑了,只能无力地任他摆布。
事后清理时,俊凡细心地帮她擦拭身体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。秦莹卿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“小凡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……要戴套。”
俊凡动作一顿,随即低低地应了声“好”。
可两人都清楚,有些东西一旦尝过真味,就很难再完全回到安全的距离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
白天他们依旧是母子,秦莹卿去诊所,俊凡去上课。晚上则彻底放下所有身份,只做最原始的男女。他们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留下痕迹——客厅的地毯、厨房的料理台、阳台的躺椅,甚至玄关的鞋柜上。
秦莹卿的身体被彻底开发。
曾经只能靠手指勉强安慰的空虚,如今被儿子一次次填满。她开始主动索求,会在他复习功课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,手伸进他的裤子;会在洗澡时故意把门留一条缝,等他“碰巧”进来。
俊凡也变得越来越大胆。
他会在母亲接电话时从背后进入她,一只手捂住她的嘴,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,听她在压抑的呻吟里跟客户谈生意;会在她穿好职业套装准备出门时,把她按在门上,掀起裙子来一次快速而凶狠的晨间性爱,让她带着满腿的精液去诊所。
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恋人,却又比恋人多了一层血缘的禁忌。
这份禁忌让每一次触碰都加倍滚烫。
暑假结束前的最后一个周末,秦莹卿关掉了诊所,两个人谁也没有出门。
从周五晚上到周日凌晨,他们几乎没有离开过床。
秦莹卿被做得几乎虚脱,却仍旧在每一次间隙里主动抬起腰,把儿子重新吃进去。她已经彻底沉沦,沉沦在这份背德却真实的快乐里。
周日晚上,俊凡抱着她,突然开口:
“妈妈,下学期我想搬出来住。”
秦莹卿身体一僵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想每天都能抱着你睡觉。”他吻着她的锁骨,声音认真,“不想再假装只是母子。我想……正式一点。”
秦莹卿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俊凡几乎要收回这句话时,她忽然翻身,跨坐到他腰上,低头看着他。
“那就搬。”她说,眼神亮得惊人,“找一间离学校近的,隔音好的。妈妈会出钱。”
俊凡愣住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秦莹卿俯下身,嘴唇贴着他的嘴唇,声音又软又决绝,“既然窗户纸已经破了,那就彻底撕掉。从今以后,你是我的儿子,也是我的男人。”
夜还很长。
而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真正开始。